离城在望。
神夷教主远远望见离城的时候,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的。
进了离城,对于他来说才算是尘埃落定。
他觉得进了离城,他手下已经有那么多人可以用了,就算萧澜渊真的没死,真的还活着,能够从那片废墟里起来,再追上来,在他进入离城之后,也没有用了。
萧澜渊那么三千人,打不过他离城这么多人。
而且离城这里,现在可算是他的主场。
在他已经早有安排的主场,萧澜渊还能有机会赢吗?
而且现在萧澜渊的人都还没有追来,那应该是真的没了。
他听到了那四名轿夫吭哧的喘息声。
前面一天一夜,他根本就没有让这四个轿夫停下来休息过一会。
是连续一天一夜都在赶路的。
现在眼看着就要到离城了,等进离城时,他也不能显得很狼狈。
所以,神夷教主想了想,开了口。
“停下。”
他这个命令一出,四名轿夫都明显是松了口气。
抬着人一直这么快速赶路,饶是他们都是用了药的非一般人,也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。
从云京城到离城这么一段路,都不怎么好走。
特别是前面那一段,都是山路,还有些是要跃过沟渠的断路。
东擎各地本来就有很多路当初就断了,或是被落石挡了。
有些地方他们以前是清过障的,但是从云京城到离城这一段,教主有令,保持原样。
可能就是为了障眼法,不让人知道有大批人经过。
这就让他们四人抬轿走得挺艰难。
那一段路比较险,教主自然也更不敢让他们停下来休息。
毕竟真停下来,极有可能被埋伏。
现在到了这里也算是平坦了,不远就是离城,停下来休整一下也正是好时机。
他们把轿子放下。
轿帘掀开,伸出一只手来,手上拿着一只黑色的漆瓶。
“这里面有四颗药丸,你们一人一颗服用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四名轿夫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。
正常人一般都会想一下,让他们一直这么吃这些药丸,到底会不地伤了他们的根本。
他们不正常,所以他们没有想过。
接过了这只药瓶,倒出了药丸,一人分了一颗,他们甚至还挺高兴。
毕竟对于现在已经是筋疲力尽的他们来说,这样的药丸,那简直就是大补。
虽然药丸很粗糙,还很臭,而且不小。
说明教主根本就不会在意他们吃得辛苦还是不辛苦。
但他们已经习惯了,将药丸塞进嘴里,甚至还干嚼了起来。
苦得他们的五官都挤成一团。
药丸咽下去之后,他们就随地坐下调息。
这一调息,他们都会下意识地闭上眼睛,进入一种有些玄妙的境界。
而在他们的气息都平稳下来之后,神夷教主才无声无息地掀开帘子,从轿子下来。
这样的轿子很宽敞,几乎能够比得上马车车厢了。
一般人还真的没有办法抬着这样的轿子赶那么久的路。
神夷教主出了轿子之后,目光扫过了这四个轿夫。
哪怕是对这四个人,他也并不是百分百信任。a
毕竟真停下来,极有可能被埋伏。
现在到了这里也算是平坦了,不远就是离城,停下来休整一下也正是好时机。
他们把轿子放下。
轿帘掀开,伸出一只手来,手上拿着一只黑色的漆瓶。
“这里面有四颗药丸,你们一人一颗服用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四名轿夫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。
正常人一般都会想一下,让他们一直这么吃这些药丸,到底会不地伤了他们的根本。
他们不正常,所以他们没有想过。
接过了这只药瓶,倒出了药丸,一人分了一颗,他们甚至还挺高兴。
毕竟对于现在已经是筋疲力尽的他们来说,这样的药丸,那简直就是大补。
虽然药丸很粗糙,还很臭,而且不小。
说明教主根本就不会在意他们吃得辛苦还是不辛苦。